秦白鶴解決了這個問題。
他帶著葉淩辰與文娑裳走向了海軍那桌。
但是這樣又帶來了另一個問題——海軍那桌最低的軍銜都是中校,葉淩辰和文娑裳的學員章在那桌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雖然說秦白鶴也坐在那桌,而且沒有佩戴軍銜章,甚至連軍裝都沒穿。
但人家是海軍部長啊!
葉淩辰坐下後立馬就吸引了身旁兩個少將的目光。
“你好,葉上尉。”
左手邊第一個頭發花白的少將笑眯眯地對葉淩辰伸出手。
他和藹地說道:“我之前就經常聽人說起你,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今日見到了才明白那些人沒有誇張,果然是青年才俊啊。”
不僅僅是他,其他將軍也對葉淩辰與文娑裳的態度非常友善。
葉淩辰眨眨眼。
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吧。
直到秦翊倫來之前,秦白鶴湊過來和葉淩辰說了番悄悄話,葉淩辰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要不是自己讓海軍擺脫了對陸軍的依賴,可以獨當一麵了,不然的話今天自己過來可就真的要說“三十年河東”之類的了。
海軍陸戰隊在七天前參加了第一場實戰。
雖然在登陸的時候還是有些生疏,但是總體而言戰鬥非常順利,那些搭載有機炮的登陸艇衝上海岸的時候直接將叛亂分子嚇得四處亂竄。
這也成了葉淩辰能參加這次宴會的緣由之一。
葉淩辰聳聳肩。
行吧,看來秦白鶴沒把功勞全部包攬在自己身上,至少現在帝國再怎麽樣也知道有自己這麽個人了。
林祿見葉淩辰和一桌海軍高級軍官交談甚歡,不由大驚。
不止是他,連林簡陽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很快,秦翊倫帶著三位皇後來了。
麵相非常和善的大皇後和秦翊倫的年齡差不多,而二皇後與三皇後就年輕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