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工作大概需要三周左右。
這些事情和葉淩辰就沒什麽關係了。
葉淩辰也樂得清閑,每天和寧敬儒這些人湊在營地裏打牌,享受著洛神從後方基地內高價運來的補給品。
日子過得好不舒適。
但和葉淩辰一起死裏逃生的幾個人有點抑鬱了。
特別是向柏。
他變得有些孤僻起來。
挖掘工作進行到第五天時,葉淩辰和向柏喝著酒,看著勘探隊的人在夜間施工。
“葉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問。”
“你是怎麽表現得那麽自然的,寧敬儒我能理解,但是你……我們在下麵看到了那麽慘烈的情況……”
“很簡單啊,經曆得多了不就好了。”
葉淩辰聳聳肩。
“還記得皇都出事的那天嗎,我看到兩三個人在我麵前被炸碎。”
“這……你到底經曆過什麽?”
“我是部落人啊,部落人從小就要去麵對這些,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可沒有堅固的城牆和優秀的士兵保護。”
葉淩辰笑了起來,將瓶中的烈酒一口幹掉。
這感覺就是吞了一團火到肚子裏一樣。
向柏若有所思坐了幾分鍾,而後忽然問道:“你殺過人嗎?”
說實話,向柏這個問題問得很蠢。
去問一個老兵殺過人沒有是非常蠢的問題,這會讓對方尷尬,無法回答。
葉淩辰打開了第二瓶酒,喝了兩口後輕描淡寫地說道:“殺過,在部落裏,來皇都之後都殺過。”
“你不害怕嗎?”
“人死如燈熄,哪有那麽多害怕,如果真的害怕的話,修靈者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葉淩辰又想起之前入侵自己家,被鴉羽給殺得連渣都不剩的那個槍彈兄弟會成員。
這踏馬簡直了。
和向柏聊完之後,葉淩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盡快好起來吧,咱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