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你偶爾也出去轉轉吧,在這裏呆了也有兩個多月了,我都沒看見你除了打獵之外出過門。”
文娑裳坐在葉淩辰身旁,看著他手起斧落,將柴火劈成兩截。
“我出去幹啥?”葉淩辰很無奈地說道,“出去被人當笑話看嗎?”
葉淩辰又想起前段時間到陸雪涵邀請自己去她那兒坐坐,回來的時候有一群孩子對自己扔石頭,嘴裏“弱智弱智”地喊著。
心性再怎麽成熟,也架不住這天天被人戳著脊梁骨嘲笑的感覺。
故而葉淩辰除了去上岑博的“靈能移物課”外幾乎不怎麽出門,
而且就算是出門,也是自己拿著獵槍去森林裏打獵,或者是被鴉羽叫出去練功,又或者是和紅瑰、珈藍二人練習格鬥。
“可是你總得出門交幾個朋友吧?”
“我有朋友啊。”葉淩辰聳聳肩,“紅瑰和珈藍,林文和林武。”
“男孩子總要有幾個好兄弟吧?”
“姐,你就別強迫我了。”葉淩辰歎了口氣,又劈開了一截柴火,“我這樣挺好的,每天到岑伯那兒上上課,然後出去打打獵。”
說起打獵,葉淩辰有了新想法。
文娑裳歎了口氣,抱了葉淩辰一下。
葉淩辰笑了笑,將最後幾根柴火劈斷,站起身拍拍手,說道:“姐,我去打獵了。”
“又去打獵啊?”
“嗯,晚上我想吃烤羊肉。”
“注意安全啊。”
“嗯!”
葉淩辰背上獵槍歡歡喜喜地朝部落外跑去。
在部落入口的防禦工事處,葉淩辰遇上了剛好從外麵回來的陸雪涵。
陸雪涵正和部落裏的祭司胡迎福——就是那個帶頭拜信號基站的男人,以及二百名部落士兵一道從外麵回來。
葉淩辰遠遠看去,似乎陸雪涵正在和胡迎福爭吵。
等稍稍走進了些,葉淩辰就能稍微聽到陸雪涵和胡迎福爭吵的內容是該不該阻止帝國人在樹林裏挖掘先驅者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