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在一個雕塑裏幾萬年,然後還要被人強製投喂,這不痛苦才有鬼呢!
葉淩辰歎了口氣:“這些人死有餘辜,不過,你不覺得這個懲罰太重了嗎?整個第二序列的人都因為這幾個人失去了資格,這未免……”
陸安然聳聳肩:“執行這個決議的時候我父親都沒出生,我來評價不太合適。不過我看後來的資料顯示,這裏的人應該是勾結了什麽不該勾結的東西。”
“什麽東西?”
“死界造物?”
“就那些餘燼人?拜托,這點東西能有什麽危害……”
“不,不是,我說的是死界造物的首領,黑山羊。”
“哈?!”
葉淩辰有點懵逼。
這特麽……這特麽不是和現在鼠人幹的事情一樣嗎?
這麽說來,這幫傻逼是癩蛤蟆日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陸安然解釋了他們當年幹了什麽。
這整件事情給葉淩辰的感覺就是與虎謀皮。
這幫人居然天真到以為自己不會被死界造物吞噬。
陸安然用“瘟疫”二字來形容這些東西,這場瘟疫甚至已經蔓延到了第六和第七序列。
天欲滅之,必先狂之。
罪惡一代自以為找到了靠山,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攻擊第一序列。
結果當然是慘痛的,第二序列的罪惡一代錯判了局勢,錯誤估計了第一序列的實力,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貿貿然向第一序列發起了挑戰。
然後在序列戰爭中被打得落花流水。
接下來就是懲罰階段了。
第一序列當然不會對戰犯們手下留情。
葉淩辰覺得這些人也是罪有應得。
不過這些事情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
想要靠自己一己之力衝了第一序列,讓這裏的人恢複術士的資格?
抱歉,自己可沒那麽大的本事。
哪怕是白葉守望恐怕也做不到。
對,白葉守望是軍隊,但是第一序列就沒有軍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