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鶴見此,不由歎了口氣。
他拍了拍葉舒雅的肩膀:“你不僅僅是BSSE的特工,更是我的侄女,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犧牲你的未來。”
“從染上渴血病的那天起,我就沒有未來了,這殘軀薄命如今隻為消滅SSNE而存在,總一天,我要把它們全部消滅,總有一天……”
葉舒雅咬緊牙關,那雙纖纖玉手攥出了幾縷紅色。
葉淩辰拿了份熱乎乎的牛肉麵和兩聽冰得紮手的可樂走進教室。
他將其中一聽可樂不輕不重地放在了白卓手邊。
白卓口中嚼著血腸,含混不清地說道:“謝了啊夜宵。”
葉淩辰將牛肉麵放在了白卓同桌的位置上。
他看了看白卓的晚餐,有些驚訝地說道:
“不用客氣……誒,你怎麽突然吃起血腸和鴨血粉來了?你不是最討厭什麽血啊腸啊這類東西嗎?”
“我也不懂為啥,就是剛剛路過那家店,看了兩眼突然有了想吃的衝動,不過不得不說,這家店的血腸真好吃!”
“學校附近有賣血腸的隻有老吳熟食店,你在他家買的嗎?”
“對對對,就是那家店,這東西簡直太好吃了!”
“不會吧,我記得他家的血腸充其量隻能說不難吃,但算不上好吃。”
“也許是我頭次吃覺得新鮮吧,來來來,也給你嚐嚐。”
白卓說著,用筷子夾起了截血腸要給葉淩辰。
葉淩辰連連擺手:“不了不了,你自己吃吧,這東西我不喜歡。”
說著,葉淩辰打開了自己的可樂。
“紅燒,你今天考得咋樣?”
“就那樣唄,還能怎麽樣,不過我估計這次物理應該能及格了,哈哈哈哈,計算題我居然會做三題。”
“你給那女鬼嚇開竅了?”
“如果那三道題全對的話,那我倒是願意再給嚇幾次,說不定多給嚇上幾次,我就成了年級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