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翊倫的帶領下,學員們依次上前將手中的銀質鎖鏈放在了鶴熙的塑像麵前,而後向鶴熙祈禱自己能在未來的戰爭中凱旋。
葉淩辰跟著做完了這一切,默默地承受著鴉羽在自己心底裏的吐槽。
聽得出來,鴉羽對鶴熙有很深的怨氣。
這怨氣幾乎要衝破葉淩辰的身體,衝到鶴熙的塑像之上。
葉淩辰擔心鴉羽控製自己的身體直接給這塑像砸了,隻得將祭品放下,裝模作樣地祈禱了幾秒後立刻匆匆離開。
走過秦白鶴身邊時,秦白鶴笑著對葉淩辰點了點頭。
葉淩辰則報以微笑。
林祿看到這一幕後明顯有些震驚。
祭拜結束後,秦翊倫父子與四十名學員一起吃了頓午飯。
午宴的氣氛很好。
畢竟因為有皇帝就在自己麵前,誰也不敢說破壞氣氛的話做破壞氣氛的事,不然惹怒了皇帝,反手就叫人把這不長眼的拖出去斬了。
葉淩辰覺得要是皇帝不在,喝了酒後向柏可能會和林祿打起來。
或者在宴會開始的時候就打起來了。
席間,秦翊倫讓四十個人一一做了自我介紹。
這讓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興奮。
說不定皇帝就記住自己的名字了。
除了兩個人——葉淩辰和文娑裳。
葉淩辰不覺得興奮是因為從小受的教育和這些人不同,而文娑裳則是因為硨磲部落的血海深仇。
四十個學員裏有十九個是部落人。
相比之下,葉淩辰和文娑裳的形象在這十九個人裏是最佳的。
也難怪向柏知道葉淩辰是部落人後吃了一驚,說自己完全沒想到葉淩辰會是部落人,還以為他是致遠城的貴族。
不過即使是知道了葉淩辰和文娑裳是部落人,向柏等人也沒有任何歧視,反倒是隔壁組的林祿一直在陰陽怪氣:
宴席開始時是學員們先入席,秦翊倫父子要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