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第二日眾人繼續趕路。
楚江閑著無事,就去了張無忌所坐的馬車之中,裏麵隻有張無忌和麵色蒼白的丁師姐。
見到楚江進來張無忌隻是對著其笑了笑,丁敏君則是皺了下眉頭。
這男人四肢健全也沒有受傷,進來幹嘛?
這多少讓人感覺有些突兀,馬車是給傷員準備的,外麵的女弟子沒有馬的都在步行,你一個大老爺們突然進來。
這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楚江之所以進來,隻是對於丁敏君的駐顏有術感覺到好奇,這女人快四十多了吧?
竟然還如此年輕漂亮,看起來如同是一個十七八九的姑娘。
看著丁敏君的眼神,楚江也不墨跡有些好奇的直接問道。
“丁師姐今年快四十歲了吧,是怎麽保養的那麽好的,竟然還如此的年輕貌美,和外麵的周師妹看起來差不多年紀?”
聽見這話,一直沒注意的張無忌也想起來了,這女人在蝴蝶穀的時候他見過。
這都快過去了快六七年了,歲月竟然沒有在其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這該不會義父所說的故事中的妖怪變得吧,張無忌心中有些懷疑,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這個問題多少讓丁敏君有些意外,“我也不知道,天生就是這樣。”
說著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十八歲之後就再也沒有變過。”
對於這個問題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直接隨便編了一個。
這也是她為數不多的被人誇獎漂亮,並沒有趕楚江出去,似乎還想多聽幾句誇獎的話。
聽著這樣的回答楚江多少有些鬱悶,知道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也不想在車廂裏多待,就轉頭出了車廂,和蛛兒坐在一起趕馬車。
至於再誇幾句,完全沒必要。
剛才的話蛛兒也聽見了,看著在自己身邊坐下來的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