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走到街上,遙遙抬頭看向城主府的方向,蘇世傑也感到了有些唏噓。
記得第一次見到川雅逸的時候,還覺得混成她這樣了,就沒人能逼她做不願意的事了。
可現在看來,可能比普通人操心的還要更多。
而且,雖然這群邪神信徒說是受命行事,可他們的行動也說明了,他們的確是真的還有著實際的目的想法。
大多都是淺信徒,他們更多的隻會為自己考慮,為自身的利益考慮。
根據以前被查水表時所調查的一些信息,邪神信徒很多時候都會借助邪神的力量來突破自身桎梏。
比如卡在覺醒階九級後期,就可以利用邪神的力量在不用藥的情況下突破到變革。
但他們這群人大多都是卡在九級後期,卻並沒有突破變革,所圖謀的,難道是血脈?
得到邪神‘賜福’肯定要有著巨大代價的,每一次的代價都會逐步提升,保不定就直接瘋了,要不就壽命大損。
這群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恐怕想要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好處。
利用邪神的‘賜福’突破血脈,然後靠著血脈突破後的天賦來突破當前進化等級的桎梏,的確也是一種選擇。
“或許,這就是某種能突破血脈桎梏的手段,隻是資料中也不可能有詳細關於邪神信徒儀式的步驟,或者說可能聯邦本身也沒有這些資料。”
但,他們還有人,計劃還在繼續,那就依然還會露出馬腳。
汝南侯府,現在自己對付不了,可遲早,是能將你們從王座上拉下!
為了一己私欲,驅使邪神信徒,簡直是喪心病狂。
遭襲的庇護所,二哥的死,所有受害者的性命,還有對自己的襲擊,追根究底都在他們頭上。
本來自己一家好好的生活在庇護所,生活樂無邊。
莫名就因為他們的私心遭受了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