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指導員,這個想法,是伍六一想出來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史今坦然說道。
這個想法,本來是陳昭拉著他探討的。
但他卻明白,這基本上是陳昭一個人的成果,他最多敲敲邊鼓。
他知道如果這個想法推廣的話,作為提出者,一定會授功的,指不定就是一個個人二等功。
如果有個二等功傍身,提幹肯定會容易很多,他會達成留在軍隊的夢。
但是,他史今是伍六一的班長啊!
怎麽能把戰友的功勞分潤給自己呢?
聽著史今撇清的話,高城恨不得指著史今的鼻子罵人,但轉念又一想,如果不是史今是這樣的人,自己又怎麽會這麽重視他呢?
陳昭其實早就想到史今會來這麽一出。
畢竟他史今不隻是一個爛好人,還是一個有原則的好班長。
所以他見高城要發怒,立刻說道:“報告連長,沒有班長在班組管理上的經驗,我也弄不出來這樣的報告!”
“可是……”
“什麽可是不可是的!”
高城喝道“嚷什麽嚷?你們兩個先滾出去把報告給我弄出來,拿過來我……還有指導員一起把關,不就是署名問題嗎?伍六一第一署名,史今第二署名,屁大點事,有什麽好爭!”
高城對史今十分看重。
可以說把他視為自己最得力的部下。
但他也知道史今的現狀。
過去的一個月,這家夥的個人技能水平有直線下降的趨勢。
聽說是幫著許三多練膽量,扶著鋼釺讓許三多掄大錘,結果被後者砸傷了手……導致個人訓練水平下降。
如今許三多起來了,伍六一也是一個好兵。
但史今卻拖後腿了。
再說現在的史今,是最後一年軍齡了,能有幾個機會抓住?
沒有機會的話,他到明年就得打著包袱離開他熱愛的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