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的車緩緩開到君度酒店的門口。
“我進去看看,你們在這裏等我好了。”
阿甘一邊停車,一邊說道。
“我陪你進去。”李傑忙道。
他做夢都想親手抓住醫生。
“都別動!”陳昭忽然低聲喝道。
伸手按住了兩人。
李傑微微一掙,卻發現對方的手猶如鐵箍,根本掙脫不了,不由得微微一怔。
“剛才我們停車的時候,裏麵那個中分頭的家夥通知負責人,說;‘兔子兔子,有輛車進來了。’耳機裏傳出的聲音是‘你看著辦,不然把他們放進來幹掉。’”
“這麽小的聲音你都能聽到。”李傑震驚無比。
“不會吧,你真的能聽到?”阿甘也是一驚。
陳昭一手擒獲王建軍殺手集團,雖然因為陳昭要報考見習督察而刻意低調壓製,但海傍警署內部卻有著種種傳說,都說陳昭練過易筋經、洗髓經,手中暗器猶如小李飛刀,例不虛發。
這麽厲害的人物,耳朵聽得遠,聽得清也是可以理所當然的。
“李傑,你去街頭打公共電話報警,阿甘,你在車上保持不動,我進去把他們收拾了,如果他們都是歹徒,手裏肯定有火力。要是什麽危險,立刻把車開走逃命。”
“那怎麽行,我也是警察。”阿甘忙道。
“我陪你進去,不會給你添亂的。”李傑也道。
“你倆少來,對方有十幾人呢,你阿甘那一柄點三八怎麽和那麽多重火力對抗?還有你李傑,我知道你是拆彈專家,身手了得,可是你再厲害,也躲不過槍林彈雨。”
陳昭低聲喝道。
“那你怎麽敢進去?”李傑問道。
“因為我有撒豆成兵的本事!”陳昭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小袋子,從裏麵抓出一把黃豆。
“這是黃豆?”李傑驚訝地問道。
“比你那把刀具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