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樣?我把情況告訴邁克了,剩下的事情有他處理好了!”陳昭擺擺手,不以為然的道。
“啊?你沒有繼續跟蹤嗎?你不是在他車上嗎?”
陳家駒不解的問道。
“他後來租了一輛滑雪飛艇跑遠了,我身上錢不多,租不起滑雪車,總不能跑著追吧?”陳昭說道。
“那你就回來了?”
“是啊,不回來咋辦?再怎麽說也就是一項簡單任務嘛!”
陳昭不以為然的說道。
陳家駒一想也是,便不再言語。
“行了,家駒,我們這裏人生地不熟,身上也沒多少錢,還是明天坐飛機回香江吧,”陳昭說道。
“隻好如此了。說起來,咱們把錢都給那個司機了,我想給鏢叔買瓶紅酒和魚子醬都沒錢。”陳家駒表示很遺憾。
當然,給錢這種事,他還真沒後悔。
“咱們用了人家的出租車,連累了人家,不給點補償,心裏過不去嘛!要不咱們晚上再給邁克打個電話,給他要點。”陳昭笑道。
“得了吧,米國佬那裏有那麽好心?有那麽多錢早就自己私吞了。”陳家駒笑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回到各自的房間去休息了。
至於邁克所在的CIA和烏克蘭正規軍,與卡德上校手下的黑手黨武裝分子之間的戰鬥,最終打出了怎樣的狗腦子,這就和陳昭沒關係了。
而徐傑估計現在已經醒來了,他車所在的位置很安全,一時半會也不會被抓。
他手上沒了核武器,當然不敢輕易露頭,隻能他躲在暗中待上一段時間,待風聲過去之後,潛回澳洲想辦法,說不定還能和卡德上校打個來回。
至於說核武器被陳昭奪走這件事,他是不會說的。
畢竟人家饒了自己一命。
到了第二天,陳昭和陳家駒收拾一番之後,就離開酒店趕往機場了。
“阿昭!家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