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強和迪路明白過來,是因為他倆以為,這兩人是和他們交易的泰國佬,但實際上是沈橙的人。
而韓琛明白過來,是因為他知道,沈橙把他的貨給截了。
畢竟負責和他見麵的泰國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但貨物卻在龍鼓灘。
夜晚的龍鼓灘風高浪急,幾個泰國佬被人偷梁換柱也不是不可能,隻要有人會用泰國語和泰國佬聯係就行。
沈橙擾擾頭,看了馬軍一樣,歎了一口氣:“馬警官,要不要我把我的律師請來啊?”
馬軍冷笑一聲,直起腰來,道:“我不管你和韓琛打什麽啞謎,我會盯住你的。”
沈橙從椅子上起來,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走了。”
他迅速轉身,揚起的手臂帶動風衣,留下一道令人印象深刻的氣場,一瘸一拐往外麵走去。
陸啟昌掃了他的背影一樣,又看了一眼韓琛,笑了:“琛哥,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韓琛迅速收拾好心情,嘴角甚至帶出了笑容:“這很正常啊,我朋友多嘛。”
其實心裏卻在滴血。
上回他放了沈澄鴿子,吃了對方上千萬的軍火,這次對方比他更狠,拿走幾千萬的貨。
他想到這裏,一麵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巴,一邊從椅子上起來。
陸啟昌跟著站起來,伸出右手。
韓琛沒有理這茬:“你見過有人去殯儀館和死屍握手嗎?”
“走。”帶著手下們離開了重案組。
沈橙離開警隊總部大樓之後,徑直去了一處所在,在那裏遇到了陳昭。
“沈老板,幹一杯。”陳昭端著手裏的紅酒笑道。
沈橙一圈一拐的走了過來,坐下來,從桌子上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紅酒,笑道:“我做過多年臥底,這是第一次吃回頭草。”
“事情總會有第一次。”陳昭說道,他舉著酒杯,和沈橙輕輕地碰了一下,隨即歎道:“我們這一生,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罪犯,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們贏,並不是因為我們比他們聰明,而是因為我們有龐大的資源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