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諸農笑聲立頓,一臉惱怒,循聲看去。
就見一個白衣少年站在窗邊,明月透窗而來,照在他身上。仿佛人如古玉,似乎從畫中來。
“峨眉派弟子?倒是好見識,居然知曉我的門派!”
諸農皺著眉頭道。
作為行走江湖的武林好手,諸農經驗豐富,一上樓自然將將所有人收入眼底,但他眼裏隻有張守慶和趙文兵這些主角,哪裏有看樣子才剛剛弱冠的少年?
不過,他既然是峨眉派弟子,看來必有依仗!
諸農能橫行西域,又敢孤身進蜀,自然做了充足的準備。
他當然想到趙文兵背後的金主是峨眉派和青城派,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功肯定不如滅絕師太和長青子道長。
但這兩人何等身份?怎麽會為一點小小的市井恩怨就輕易下山?
同樣的道理,他們能派的弟子規格也不會太高。
隻要不是那幾人出場,諸農便無所忌憚。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是小心謹慎的性子,哪怕麵對一個名不見驚傳的峨眉派少年,他也不願意小覷,否則陰溝裏翻了船就完蛋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諸農,趙文兵請我助拳,今天你怕是走不出這個如月閣了!”陳昭繼續道。
趙文兵跪在地上,心裏一片茫然。
他當然不願意跪舔求饒,這不是眼下所有人的性命操之人手嗎?
而且世所共知,名門正派的弟子武功要想大成,需要十年二十年的苦練,可眼前的陳昭現在才多大?
“嗬嗬,想把我收拾掉?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諸農忍不住嗬嗬冷笑,同時怒火升騰,拳頭握緊了。
陳昭一手負在背後,施施然的踏前一步,笑道:“你區區金剛門二代弟子,在我眼裏猶如螻蟻一般,若是你的師長站在我麵前,還能和我過幾手。”
陳昭這話,是說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