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許三多終於轉成了士官。
他戴了三年之久的列兵銜,終於換成了和陳昭一樣的一級士官。
宣誓那天,是在團部禮堂。看著許三多士兵銜換成了一級士官,一邊的團長王慶瑞若有所思地揉著下巴。
當聽到幹事說許三多平平常常的時候,不由得感慨萬千。平平常常,那還真不是件容易事啊。
團長不止關注許三多,也關注了另一個留守七連的陳昭。
幹事:“伍六一是個尖子兵,當初各個連隊搶著要,把他和許三多一樣留著看營房,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他待得住嗎?”
“倒是待得住,心也穩。”
“既然待得住,心也穩,那就這麽安排吧。”
於是陳昭和許三多仍然在七連看守、維護、打掃,和以前一樣。
掃帚從地上劃過,軌跡沒有重複,也沒有錯漏,兩個人安靜地做著這繁瑣的事情。
轉成士官之後,許三多終於明白了陳昭的心境。
最難忍受的孤獨也就變成了平靜。它不再是落在頭上的命,而是我爭來的,值得珍惜。
轉了這麽大彎後得到的東西叫平常,什麽都沒有變,隻是不再心煩意亂。不怕失去,不怕得到。
軍部賽場上的軍事十項全能,正比試得如火如荼。
如果七連隻剩下許三多一人,他或許不會參加,隻在場外進行照應。
但陳昭卻道:“七連還在,我們還是七連的人,當然要參加,不僅要參加,我們還要拿下前兩名!”
“我們都半年沒練了。”
“那又如何?二十多歲的人,有的是活力!”
陳昭拍著許三多的肩膀。
老實說,許三多的心是靜下來了,但是也變得和一個小老頭似的。
這樣可不好!
二十八歲的袁朗被咱們活捉的時候,都毫無羞愧,覺得自己沒玩夠。
你一個二十二歲的精壯童男裝啥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