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孛羅帖木兒隻高興了片刻,他很快便得到消息。
察罕特穆爾再一次率兵出征了。
因天下大旱,顆粒無收,朝廷賦稅不減反增,江淮羅山一帶有紅巾軍起事,席卷潁州亳州一帶,元廷官兵屢戰屢敗,隻有如李思齊等人組織的地主團練勉強撐住場麵。
朝廷無奈,隻得派察罕特穆爾再度出征。
“算他走運!”
孛羅帖木兒隻好這麽安慰自己。
……
陳昭在大都轉了一圈,眼見這座千年古都,自石敬瑭這個沙陀人將它賣給了契丹人之後,它便離開漢人懷抱已經有幾百年曆史了,盡管這裏居住的大部分依舊是漢人,可是身處胡人統治已有幾百年,他們早就忘了亡國之恨。
陳昭在汝陽王府附近的茶館、酒樓、食鋪轉悠了一天,第二日上街遊玩,遇到一群人圍在一起觀看熱鬧,湊上去一看,卻是一個蒙人在毆打漢人。
那漢人錦冠玉帶,似乎是富貴之家出身,躺在地上縮起身子苦苦哀求。陳昭從那人言語中已經聽得大概,卻是那蒙人看上他的女兒,要帶回去當小妾,那人自然不願意,找了人前去說情,卻惹得那蒙人發怒,在街上被撞個正著,便是一番拳腳招呼,還說當夜便要去接人。
元人律法規定,蒙人和漢人之間發生糾紛,蒙人打死漢人,隻需罰銀,而漢人隻要打傷蒙人,一律處死。而且,蒙人毆打漢人,漢人不能還擊,隻能陳訴,因此那漢人始終不敢還手,隻是哀求不斷。
陳昭見他其情可憫,蒙人又惡行惡狀,心下殺意頓生,假裝被人推搡,擠到蒙人身前,一指便無聲無息的點在蒙人肩貞穴上。
不到片刻,那蒙人便覺得乏力,神情有所萎靡,便扔下這個漢人自顧走了,他自然不知道他的經脈已經被陳昭撮斷,隻需半天,他就會全身無力,動不得身,張不了嘴,到後來,連眨一下眼睛都難能,但是一切知覺都在,成了一個植物人,然後活活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