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武林之中,變故日多。咱們夫妻近年來四處奔波,眼見嵩山派勢大,頗有咄咄逼人之勢,咱們華山派的宿老卻退的退,傷的傷,隱的隱,隻有你我二人勉力支撐,當真是危若累卵,可哪怕再艱難,我們也要勉力支撐下去!”
陳昭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平緩,但卻極其堅定。
寧中則卻是婦軀一震。
成親這麽多年來,孩子都能闖**江湖了,但嶽不群每每和寧中則說起江湖大勢,從來沒有說過嵩山派“咄咄逼人”,也從來沒有說過華山派“危若累卵”。
但是今天卻一股腦說出來了。
“師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寧中則開口問道。
正如武林中很多人判定嶽不群的“君子劍”裏麵的君子是“偽君子”的成分高那樣,也有許多人覺得左冷禪的嵩山派日漸勢大,其心誌必然不小。
所以嵩山派雖然沒有任何出軌的舉動,但江湖上已經有他們出軌的傳說。
寧中則作為華山女俠,江湖上也頗有名望,對於一些江湖傳聞自然知道甚多。
此刻聽到丈夫言之鑿鑿的要道破左冷禪的心思,自然要問個究竟。
“其實不是左冷禪這麽急切的想這麽做,而是形勢推著他必須這麽做。”陳昭沒有正麵回答。
“師兄請講。”寧中則嫁給嶽不群多年,知道丈夫一向心有主見,胸有城府,隻是很多事情很少說出來,此刻他語出驚人,必有驚人之論,急忙問道。
畢竟這關係著華山派的安危。
“自從左冷禪接任嵩山派掌門之後,嵩山派勢力飛漲,他的十幾個師弟們也各個非同小可,在江湖上被稱為‘十三太保’,無一不是武功卓絕的高手,可以說,嵩山派的勢力已經漲到了極致,已經到了影響下一代弟子的地步。”
“下一代弟子?”寧中則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