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離婚了你也自由了,祝你和前男友有個好結果!”
甘虹的瞳孔猛縮,他知道,他果然知道。
甘虹的麵色瞬間因為羞恥而泛紅,轉念便是憤怒和仇恨。
他這麽痛快的跟我離婚,處心積慮的把房子要回去,就是要報複我。
他明明知道我和前男友的事,卻一點也沒有做出挽救,冷眼看著我們的婚姻結束。
“餘歡水!你真行!”甘虹咬牙切齒道。
莊自強無語,這個女人永遠都是把責任和問題推到別人身上,把自己打扮成一朵白蓮花。
無可救藥!
“好聚好散吧,以後你想看餘晨了提前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句話,莊自強決絕的轉身離開,沒給甘虹再說話的機會。
……
跟甘虹離了婚,莊自強感覺睡覺都香了不少,由此可見餘歡水這具身體在麵對著甘虹時承受了怎樣的壓力。
唉!你這德性有損男性尊嚴啊!
餘晨他還沒有接回來,甘虹在電話裏說要跟他多待幾天。
畢竟是母子,甘虹對丈夫餘歡水不好,但對兒子餘晨是沒什麽毛病的,莊自強也樂得自由幾天。
呂夫蒙的錢準時在第三天早上打到了餘歡水的銀行賬戶上,用畫展和唐韻威脅他果然是有用的,這貨現在就指望著這兩樣翻身呢。
手裏有了錢,莊自強開始籌劃自己的創業大計。
做生不如做熟,反正在歡樂頌世界都已經有過實踐了,不如就拿咖啡來當創業項目。
躺在**剛想了沒一會兒,手|機|鈴|聲響起。
又是趙覺民,這兩天打了好幾個電話。
莊自強知道他打電話的目的,一直沒接。
覺得現在火候差不多,才接了電話。
“餘歡水,你他麽死哪去了?兩天不上班,你要瘋是怎麽著?是不是不想幹了?”
電話剛接頭,那頭就趙覺民破口大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