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虹曾經的所作所為、她心底裏那些齷齪醃臢的心思,全都被莊自強扒了出來,如同赤身**一般。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如同一個瘋子一樣在病房裏歇斯底裏的咒罵著。
莊自強冷眼看著她,任由她發泄著情緒,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直到她把所有能罵的話都罵了一遍,筋疲力盡的癱軟在病**,她的目光仍惡毒的鎖定在莊自強身上。
他譏誚的看著甘虹,“罵夠了?這樣才對嘛,白蓮花當久了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的本性了?”
甘虹還想還嘴,但莊自強根本不給她機會。
“以後別聯係我,也不要去打擾餘晨的生活。你過你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不要試圖在我身上占便宜,你不僅占不到,還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成年人,要懂得為自己留下最後一絲體麵。”
莊自強說出最後的忠告,轉身離去。
留下甘虹躺在病**泣不成聲。
“餘歡水!”
醫院裏回**著甘虹那一聲滿含仇恨的淒厲叫聲,但並不妨礙莊自強的腳步。
直到他走出醫院的大樓,周圍人紛紛向醫院的樓頂看去。
“餘歡水!”
慘厲的叫聲回**在醫院的上空,莊自強回頭看去,那裏站著一個人。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醫院的大門,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莊自強搖搖頭,連尋死都是這麽的虛偽。
心如死灰想要尋死的人,不會有那麽多廢話和要求。
他的腳步毫不遲疑,走向停車場。
點火、掛檔、啟動。
曾經的灰暗日子,就讓它隨風去吧。
離開醫院之後,莊自強去了一趟大壯的墳墓,這是餘歡水一輩子都愧對的朋友,他甚至連補償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大壯的母親,他唯一的親人也已經去世了。
餘歡水和大壯,就像是莊自強和關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