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自強的手搭在了顧佳的腰上,纖細、柔軟、觸感驚人。
顧佳立刻就察覺到他羞(wei)澀(suo)的表情,想到這廝的取向,立馬分開。
莊自強的臉色訕訕,怎麽感覺顧佳現在對自己的防備這麽深?
不應該啊,我現在可是純娘們兒。
鍾曉芹也知道顧佳推開莊自強的原因,心中鄙視莊自強。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王漫妮,剛才你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一點小尷尬過去,顧佳恢複了理智。
“漫妮,那依你的意思,這件事我就先拖著不提?那要是王太太問起來,我怎麽說?”
“就告訴她沒錢嘛!你們家不是正好接了於太太家的大單子,煙花廠生產線要擴建嗎?就說錢都投到生產線裏了,沒錢買茶園。”
很多時候,看似消極的拖字訣反而是應對情況最有效的手段。
聊完了正事,大家又開始閑話家常。
顧佳丈夫許幻山已經去燕京好幾天了,這是他因為於太太家的單子第二次去燕京出差。
空巢少|婦。
莊自強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詞,然後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開。我跟阿瞞不一樣,我是個正經人。
鍾曉芹現在雖然跟丈夫陳嶼離婚了,但是因為沒有找到房子,所以還跟陳嶼合住在一起。
他們倆這種離婚就跟鬧過家家一樣,太幼稚了。
不過想到現在鍾曉芹又在跟她同一單位的小奶狗鍾曉陽不清不楚的,莊自強就為她丈夫陳嶼的頭頂擔心。
愛是一道光。
……
莊自強最近在店裏非常小心,黛西因為上次的事記恨著他,時時刻刻都在準備給他穿小鞋。
其他店員對於黛西對莊自強的吹毛求疵看在眼裏,都為他感到憤憤不平。
黛西本來就是個空降兵,來店裏之後也不在乎同事關係,仗著自己是副店長對同事們各種貶損,幾個店員手裏但凡有點大客戶的,她都要去橫插一杠子,企圖把幾個店員的客戶搶到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