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一代宗師》中葉問曾在家業被日本人霸占後,如此描述自己人生的分水嶺,“如果人生有四季,四十歲前,我的人生都是春天。”
在父親郝少強突然走後,郝家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但那種隱隱的隔閡還是感受得到。
“不是,哥,為什麽啊?你在出版社待得不是好好的嗎?是不是他們給你氣受了?”郝冬梅非常疑惑。
母親坐在沙發上,沉默著沒說話。
莊自強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道:“什麽欺負不欺負的。人家還不會把‘人走茶涼’表現的那麽明顯。”
“那你為什麽不幹了?”
“我|幹那份工作,本來就是爸媽給找的,當時也是為了讓爸媽放心。現在爸不在了,我也不需要有那麽多顧忌,可以專心做點自己的事。”
郝冬梅看向母親,母親金月姬開口道:“這樣也好,你爸在的時候,你當官也好、做生意也好,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給家裏惹麻煩。現在就大大方方的幹自己的事,誰也說不著。”
“我就是這麽想的。”
母子倆形成了一致意見,隻是郝冬梅還是悶悶不樂,她下意識的就把哥哥辭職歸咎為父親走後人走茶涼的結果,因為她最近也能感受到那種細微的變化。
夫妻倆回到房間之後,她還在想著這件事。
對丈夫周秉義道:“秉義,你說,爸走之後,那幫人是不是態度變化挺明顯的?”
周秉義苦笑,這種事哪裏說的清楚。
“明顯不至於,確實有那麽一絲細微的差別。但你也別太敏感了,有時候可能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這種變化。”
“有什麽察覺不到的,他們就是見風使舵。”
“別那麽想。你學學二哥,通達一點。”
郝冬梅賭氣道:“二哥倒是大度,可他一辭職,人家更得覺得咱們家落魄了。”
周秉義摟住妻子的肩膀,“沒關係,家裏這不是還有我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