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吳非哄睡了女兒小咪,回到**,莊自強正在用手機瀏覽今天的財經新聞。
兩人說起白天時父親蘇大強發生的事,吳非欲言又止。
“怎麽了?”莊自強問道。
“明哲,你不覺得你爸他有點……”
吳非沒有說下去,但莊自強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覺得啊,可覺得又能怎麽辦呢?他是我爸,是明玉的爸,是明成的爸,他和媽辛辛苦苦把我們仨拉扯大,難道我們還能不管他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吳非急忙辯解。
莊自強拉住她的手,溫聲道:“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我爸的這個脾氣秉性啊,確實是不討人喜歡的,說句再難聽點的,是令人討厭的。從我們幾個孩子記事起,家裏就一直是我媽當家,我爸麵對我媽大氣都不敢喘。
以前我也挺不理解我媽為什麽這麽樣對我爸,可最近這段時間,我真的覺得我媽挺不容易的。拋開她重男輕女和貼補我大舅他們家的事不說,至少在維持這個家上麵,媽這輩子是費盡了心力。
明成和朱麗那天還跟我訴苦,說媽在的時候,家裏大大小小的事,他們從來沒有操過心,可媽才走了幾天,你看看爸的狀態,就跟那從五指山下蹦出來的孫悟空一樣。”
吳非沉默著沒說話,丈夫在數落著公公的不是,她隻能聽著,不能輕易插嘴。
“叮鈴鈴!”
莊自強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說話。
他看到是明玉的電話號碼,接起電話。
“喂,你好,是蘇明玉的大哥嗎?”
“你好,你是哪位?明玉呢?”
“她喝醉了,我叫石天冬,是她的朋友……”
放下電話,莊自強起身穿衣服,吳非問道:“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你照顧小咪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蘇明玉在石天冬的私房菜館喝醉了,他翻看蘇明玉的手機通訊記錄,找到了最近聯係人,打給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