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樊勝美一家比作狼狽為奸的話,那麽這個父親自然是那個出謀劃策的狽。
當然了,這隻是以莊自強這個外人的角度來講。
對於樊勝美來說,養育之恩比天大,以這種邏輯來看,樊勝美為這個家庭做的做任何事都不算過分。
但莊自強既然穿越到這個影視世界來,總不能讓樊勝美還走在老路上。
現在事業方麵已經逐漸起步,家庭方麵還需要捋順。
“如果不是看在生我養我的份上,你覺得現在我還會搭理你們嗎?”
莊自強一句話噎的樊勝美父母說不出話來,樊父氣的呼哧帶喘,樊母劉美蘭見女兒又懟她,又開始哭天抹淚。
這些年,這一招對女兒來說無往不利。
可惜,最近頻頻失效。
她當然想不到,眼前女兒的軀殼中早已換了一個靈魂。
“行了,別嚎了。今晚上你和我住我屋,我們屋裏都是女孩,爸和雷雷住在這裏不方便,讓爸和雷雷去旅店住一宿。”
言語惡劣歸惡劣,莊自強帶樊勝美父母來2202也是為了讓他們看看,為了他們和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女兒樊勝美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一個工作多年的外企資深白領,隻能租隔間,連兩個剛畢業的小姑娘的住宿條件都比不上。
經過一番言語交鋒,樊勝美父母似乎意識到了如今女兒的變化,輕易不敢再對莊自強頤指氣使,聽話的接受了莊自強的安排。
給樊父和侄子雷雷安排到旅店,莊自強無視母親劉美蘭的提問,回到房間倒頭便睡,他現在太累了。
次日一早,莊自強是被鬧鍾叫醒的。
洗漱時,關雎爾關心的問道:“你父母沒什麽事吧?”
昨晚樊勝美和父母爭吵,關雎爾不敢插話,早早的回了屋。
“沒事,這兩天可能要給你和瑩瑩添點麻煩,等我把他們安頓好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