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女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還在做夢般，看向蘇子豫，九十度彎腰道：
“真的太感謝您了！太感謝您了！”
“阿玲的命是你救的，以後阿玲為你做牛做馬。”
迎著小女孩真誠的眼神，蘇子豫擺了擺手，輕聲道：
“你不用為誰做牛做馬，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啊？”小女孩驚訝地看向蘇子豫，臉上還流露出一刹那的迷茫。
作為一位乞丐，在她的世界觀中，這種無私的善意施舍似乎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
隻是過了許久，隱隱有啜泣聲傳出，小女孩低著頭，雙手按在膝蓋上，肩膀劇烈的抖動，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啪塔啪塔地落在那件皺巴巴，幾乎要退色的褲子上。
蘇子豫和林火火對視了一眼，皆是保持了沉默。
慢慢地，小女孩的哭聲漸漸降低，抬起頭來，堅定地看向蘇子豫，認真道：
“恩人，我……我真的……”
“聽我說……”蘇子豫知道她要說些什麽，直接打斷了女孩的話頭，“如果你真的要報答的我話，將你所知道的，關於這個村子的秘密都告訴我吧。”
“好！”阿玲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您想知道些什麽？”
整合了王婆和林火火兩邊的信息，蘇子豫心中還是有幾個問題沒有弄清楚。
整理了一番思緒後，蘇子豫看向阿玲，輕聲問道：
“這片牢房關押的都是像你這樣受到汙染的村民嗎？”
阿玲點點頭道：
“是的，大概從去年開始，村裏每年都會有許多的人莫名其妙得病，
然後渾身起紅點，變成鱗片，直到最後變成人魚……”
“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蘇子豫問道。
“不知道……”阿玲搖了搖頭。
“其實……我大概能猜出來……”一直沒說話的林火火忽然插嘴道，“當初他們對我釋放汙染的時候，帶我去見了一尊魚人怪物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