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被拖進學校時還萎靡不振,可跨過校門,就像是吃了某力架,不僅不餓,連身上的力氣都充足許多,最明顯的改變就是雙腿有勁,能走路了。
“鬆……鬆開。”
於燈也沒有一直薅著他的想法,看他像是從瀕死突然活過來,忍不住開口,“你剛剛是死過了?”
“你……你閉嘴!我……是新……新人,不該先……培……訓麽?這麽……危……險的任……任務,怎麽……能交給……給我呢?”錢多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來,雖然於事無補。
於燈見他沒事繼續往裏走,根本沒有回答的打算。
學校坐北朝南,進門是條寬闊的主幹道,通向暗無光輝的盡頭,能想象有多少意氣風發的少年少女走過,空氣中還殘留著青春的張揚;兩側是新做的路燈,空心銅製的長身,上麵是小小的紅旗和花朵,此刻花瓣中托著的燈發出若影光輝;往裏約百米,一棟四層的教學樓橫跨其上,“好問樓”三字略有些掉漆,牆壁斑駁,風吹時有牆皮簌簌落下。
四層教學樓的兩側是新建起的六層,延續好問樓的風格,L型製,簡單醜陋,白牆金字,教子樓、逸聞樓六個大字泛著金光,既土又俗,自成氣勢。
教子樓在西,前是小麵積的操場,簡單修葺的升旗台上,旗繩順著風抽打在旗杆,刺耳之餘還讓人心驚肉跳。逸聞樓在東,前麵是亭台樓閣的小花園,隻是看起來過於新了,想必平時幾乎沒有學生去。
於燈和錢多站在主道中間,一個憤慨一個無謂。
“誒……好想退休啊。”
“退休你就得去報廢了煞 筆。”
錢多隻覺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竄到後腦勺,下示意往於燈身邊靠近一步,“你……你……聽”
“聽到了。”於燈手中白光驚現,在路燈不給力的情況下尤其顯眼,“有東西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