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以倒栽蔥的方式摔進了附近的湖裏,好在再怎麽禁得住衝擊的防爆玻璃這個時候也都該是壽終正寢的時候,於是錢多的拳頭對著玻璃一頓輸出,這才濕淋淋的從水中爬出來。
地下的爆炸轟鳴未曾終止,加上積攢了許久的大雨滂沱而至,一時間夜幕中極是熱鬧。
直到錢多看見了獨屬於普鬆的車,和衝下來就要往汩汩冒煙的電梯口跳的蘇蘇,幾乎跑出了最快的速度才把她拉回來!
“你……你瘋了?”錢多這個時候恨不得澆她一盆涼水,讓她清醒清醒,不過這個事兒天氣做了,正當要繼續對蘇蘇進行數落的時候,才發現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擦臉的力氣都沒有,直接撲進了自己懷裏。
錢多意識到她在發抖,還有那比爆炸都大聲的哭泣,明白她是在擔心自己,撫著她的後背,“我……沒事了……真沒事……不用……擔心我……我死不了。”
蘇蘇本來是準備回去的,可是她這顆好奇心就是無法平息下來,跟在錢多身邊,幾乎每個時候他都在,那種安全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我還是跟去看看,就看看。
但是作為一個優秀的記者,最引以為傲的跟蹤居然沒用,主要還是因為錢多速度快的離譜,她再怎麽都跟不上,直到一個多小時後那個被人捏碎了骨頭的男人被推出來,經曆了半個小時的非人折磨後才說出錢多的位置,而後再次被推進手術室。
湖莊?那裏還是宮之柔的地盤,是她瘋狂斂財的地方,他去那兒幹嘛?蘇蘇加足馬力朝著偏遠的地方去,可是剛剛開到半路,地動山搖式的爆炸響起,蘇蘇幾乎渾身都僵硬了。
爆炸?!
於是她直接將油門踩到底,甚至車都沒停穩就跳下,大雨滂沱,她都不知道自己淚流滿麵,直到一隻手拉住自己,那張不算是特別熟悉的臉出現時,她才像個沒用的小姑娘大聲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