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宮之柔像是見了鬼,連著後退。
錢多頂著蘇蘇的視線來到她麵前,“我……隻是……擔心。”
“謝謝!”蘇蘇鼻頭發紅,揚起的眼睛裏滿是感謝,還有些別的什麽,隻是錢多的目光在確定她沒事之後就看向宮之柔,作為男人,他不會對女人動手,可對方的心狠手辣,讓他見識到什麽叫做毒婦!
宮之柔不知道錢多是怎麽活下來的,可目前她隻有一個想法,這個人絕對不能活著!!
“妹妹,你就找了這個人?”宮之柔很快穩住心神。
“他是我朋友,讓他離開。”蘇蘇聲音清冷,“我來這兒的目的很清楚,爺爺年紀大了,囚禁這種事你也想得出來?”
“哈哈哈哈……你說什麽?囚禁?”宮之柔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這幅癲狂的模樣就足以讓錢多震驚。
蘇蘇臉上的巴掌印越來越明顯,她一直不安的手握住錢多的手腕,“聽我的,走!”
錢多沒來得及說話,宮之柔已經冷靜下來,臉上的笑意漸漸濃烈許多,“你知道他是誰麽?”這話是對著蘇蘇說的,“他是怪物。”
“那又怎樣?!”蘇蘇轉過身將錢多擋在自己身後,“存在就是合理!”
“好一個存在就是合理。”宮之柔說話不緊不慢,“你知道如此多,一直隱忍不發,為何?”
錢多後退了半步。
她知道?!
蘇蘇什麽都知道?!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般,滋事計較。”蘇蘇看向宮之柔。
“我不信。”宮之柔緩緩靠近,“當年是你告訴我普鬆大廈,也是你變著法的讓我認識了K,你知道我所有的想法和目的,故意給我下套,如今說你無欲無求,是不是太可笑了些?”
蘇蘇臉色難看,一直不說話,她根本不敢去看錢多的臉。
宮之柔敏銳的察覺到了錢多,笑眯眯地看著她,“她是不是告訴你,她是如何淒慘?如何悲涼?又是如何在這偌大的宮家隱忍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