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從裏屋出來,果子就湊了過去,“錢哥,怎麽樣了?需要我做什麽?”
“你的……能量……是可以……被……拍下來……你去……清水……療養院……把昨天……的……事情……顯出來……拍下……或許以後……會有用……至於你,”錢多指著滿臉無所謂的仲孫離,“你……跟我來!”
“好!”仲孫離故作不在意的起身,就是嘴角不停上翹。
“收到!”果子亦是開心。
三人各自朝著要去的地方出發,仲孫離對錢多的好奇不亞於對世界未解之謎的好奇程度,一路上的視線就沒脫離過。
“你……看什麽?”錢多不適應被人一直看,尤其是同性。
仲孫離笑嘻嘻得說,“聽說你很厲害!”
錢多不想跟他說話,索性直接閉嘴。
車輛行駛在繁華的街道,兩側道路幹淨,行人頗多,幾棟標誌性的建築大廈拔地而起,外側幾乎全數都是玻璃,給城市帶來了玻璃汙染外,還有就是看起來的明亮和輝煌。
“這裏跟壇城差不了多少。”仲孫離自語。
錢多亦是有同樣的感覺,這裏跟平陽也沒有什麽大的區別。
高度統一化的城市是文明進步的標誌,也是無可奈何的趨勢。
“我們去哪兒?”仲孫離打量著四周,“不會是購物吧?”
“師傅……下……下車。”錢多拿了發票後帶著仲孫離到了距離市中心不遠的巷口,隨後指著自己的臉,“你……可以……打我。”
“啊?”仲孫離一臉不解,“我為什麽打你?”
“打我……就是了。”錢多說。
“額……行!”仲孫離說著,又不敢真的用力,於是輕飄飄的給了錢多一個大嘴巴子。
“……”錢多見狀幹脆主動出擊,一拳就把仲孫離打蒙了。
於是很快的,二人扭打在一起,再接著,就是有人報警,兩個警察匆匆過來,把鼻青眼腫的仲孫離和和和氣氣的錢多帶去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