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教堂此時隻剩下幾個零零散散的宮家人,宮之柔站在宮老爺子身後,挺胸抬頭,雙手絞在一起不停微顫。
錢多見事情成了,急忙拿出手機給果子打電話,聽到人都沒事的時候鬆了口氣。
“你們都先離開吧。”宮老爺子說話總是帶著莫名的善意。
留在這裏的人一個是宮家的長子,碌碌無為,知道自己得不了繼承早就自立門戶,自保的手段還是有的,另外就是蘇蘇的父母和弟弟。
“蘇蘇~”後母啞著嗓子,向來瞧不起的人真的一朝變成鳳凰,她的姿態卻不知道如何放低。
“姐姐你牛逼啊!”弟弟豎起拇指,畢竟這個窩囊廢對他的話向來不理不睬,被自己打了不過是往肚子裏咽,這要是當了宮家的家,那以後……嘿嘿嘿。正想著美事呢,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弟弟隻覺得周圍似乎是變冷了些,等他與蘇蘇的視線對上,一股極大的恐懼從心裏騰然而起,蘇蘇的表情沒有半點波瀾,卻似乎在宣告著自己的死刑。
“對不起。”他下意識的說。
蘇蘇挪開視線。
宮老爺子子嗣眾多,對於這個沒用的私生子,唯一滿意的地方就是生了個好女兒。
“爸,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宮老爺子看了他一眼,笑意盈盈的眼睛裏從來沒有任何溫度,“怎麽?蘇蘇這麽好的苗子你不養,還不許我養了?”
夫妻二人慌張不已,後母急忙解釋,“我們對她很好的。”
“是麽?吃不飽飯也算是過得好?”宮老爺子聲音依舊溫柔,“算了,沒準備說你們什麽,以後這個家業就是她的了,都是一家人,她不虧待你們就是。”
宮家長子倒是對這個事兒沒什麽意見,說起話來一副幸災樂禍,“是啊老八,你養出來的好女兒,以後一定會對你極好的,對吧?”他是看著蘇蘇長大的,受了什麽苦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