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的古畫與外界的始終是不同,主要還是講究氣韻並不是相像,那張畫看起來極其的老舊,甚至表麵已經被摩擦的看不清楚細節,可是上麵那張可愛的臉,錢多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多多。
“這畫……”錢多拿過手機,“你是說……每家……都有?”
柳傑點點頭,“每家都有,跟打印的一樣,不過我看著也不像是打印的,應該是直接畫的,看起來有細微的差別,但都是這個娃娃。”
錢多拿著手機一時間捂不住內心的驚濤駭浪,好半天都沒說話。
“大師,這是怎麽了?”柳傑見錢多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一時間嚇得魂不附體,“我是不是帶回來什麽不好的東西?我這就把手機燒了!!”說完就去奪手機,但這個時候他驚覺錢多的力氣無比巨大,一時間手機竟也沒有奪下來。
錢多的大腦裏全是多多的音容笑貌,跟這個笑嘻嘻的孩子無比重合。
“你說……這個是……供奉……的?”
柳傑還在驚訝錢多的力氣,聽到這話反應過來,“我也不知道,但是家家都掛著,應該是供奉的吧。”
“是……求雨的?”
“可能。”柳傑點點頭,隨後像是想起什麽一樣,表情有一瞬間的驚恐和害怕,隨後故意轉過去不讓錢多看見。
這點小心思實在是明顯,加之錢多並不瞎,“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柳傑心虛得更加明顯,看著篝火都是呆呆的。
“你……如果不……說……我不會……幫你……的。”錢多這話說得冰冷,門外吹來一陣山風,篝火跳躍了幾下,照的兩個人的影子都跟著晃動,嚇的柳傑就差抱著錢多大腿哭。
今晚的山風特別喧囂,時不時發出極其淒厲的吼叫,這下柳傑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下意識的往錢多身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