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知道自己能力遇到事情都想著把自己推出去試毒的人來說,錢多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驚嚇,因為於燈的好意。
於燈繼續說,“這個任務你是後半路進來的,許多事情你不知情,現在選擇退出來得及。”
錢多認真在想:於燈會這麽好心?這不是信不過他,主要還是對方就沒給過好臉色,就連上次去莽山的時候都被他罵了好一陣子。
“真的?”錢多問的小心。
“你是最後的底線。”於燈說。
錢多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成底線了?隻說自己要考慮。
於燈洗了個澡之後,想起丁蕊安的說法,一時間鬱悶的不行。因為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能喝酒,索性早早睡覺,可是為什麽他們是大床房?
“這個房間你換了?”於燈記得之前是標間。
錢多點頭,“有一家……說是……帶著孩子……大床房……休息……不開……我就給……換了。”
於燈,“……所以是隻換了床沒換房間?”
錢多點頭,解釋安城的一切都便利得很,來兩人推著床就走了。
這裏沒有沙發,真想分開睡的話,就隻能有個人睡地板。
“我跟……寧隊……和果子……在穀城……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錢多安撫。
於燈哪怕是不情願也不好真的說什麽,畢竟之前任務時五個人躲在一個水缸裏幾個小時也都撐過來了。
錢多自覺上了床,於燈回來之後他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入睡的極快。
於燈坐在床邊想了很長時間,最後才不情不願的脫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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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從到安城以來第一次睡了安穩覺,有光從窗戶折射進來,金色跳躍著叫醒想睡懶覺的人。
“早安。”慵懶的聲音極其柔美。
【周圍有人級H類變異出沒】
“早上……好。”錢多下意識的回應,而後意識到剛剛那一聲是個女的!猛地轉身,一個身穿性感睡衣的女人懶洋洋地捏了捏他的鼻子,錢多僵著沒緩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