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非常認真地想了想,隨後搖頭,“沒……沒有。”
影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心理想著如果我要是信你我就是個傻子。
重新回到安城的那個大廈,四個人下車一起到五樓一個會議室,在這裏進行了一個簡單的事件評估以及分析。
多數都是影子在說,小柳和大花就像兩個沒事兒一樣該喝茶喝茶,該吃零食吃零食。至於這個替代於燈的人,他們並不會往心裏去。
錢多倒是聽得認真,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孜孜不倦,生怕漏聽任何一個細節,畢竟這個事情最後還是要跟於燈匯報,自然要盡善盡美。也不知道他的約會現在怎麽樣,不過作為下屬,有些事情還是要好好的做。
錢多有自知之明,哪怕是過命的兄弟,工作的事兒還是不能馬虎。
這就是作為社畜的自覺麽?錢多後知後覺的想。
“事情目前為止就是這個樣子,大家還有什麽別的要補充嗎?”
底下三個人,兩個人在嘻嘻哈哈說話,隻有錢多一個人在記筆記。
影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錢多,“我們目前掌握的就是這些消息,至於其他的暫時還沒有反饋回來。不過就在今天早上,我們收到了一張航拍,這個航拍是之前去收屍體防止有遺漏,警察就派出航拍人員對山頭進行了搜索,在這裏,我們看到了一個類似活人的痕跡。”
影子說著調整電腦,幕布上出現一張應南村的投影。這個投影極其清晰,小村的人家分布均勻,有一股難言的美感。而在這張照片中,小村隻占據了右下角的一半,篇幅上的一大半是從上而下的俯瞰。
這裏的樹林並不是那麽茂盛,甚至說有許多空白的地方稀稀落落,露出岩石,其餘多數都是田地,還有一些已經準備開荒的地區。就在這些坑坑窪窪的山體裏,出現了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