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你是說他被人鑽了空子?”杏子驚訝。
小天無語,“這不比說一切都是他做的更能令人接受?!”
向來多語的丁蕊安卻在這個時候安靜下來,看著眼前的白色牆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了?”小天發現她的不對勁。
“之前我與他一起出過外勤,他……的能力……”丁蕊安說話頗為猶豫。
於燈,“你是想說淩雲的能量與那個人的能量很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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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適應了很長時間才有勇氣直視那張臉,如果隻是自己的臉,無異於就是照個鏡子而已,可是那頭銀發及衣服,就是那個人。
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隻知道那個人叫他“同類”。
同類麽?
錢多表情變得疑惑起來。
“淩雲”表情有股無法言說的激動,隻要對方的思維再脆弱一點,隻要他的崩潰逼至臨界點,他就可以完全占據這具身體。
想到這兒他的笑已經完全控製不住,可就在這時,他發現錢多的情緒快速的平穩起來,甚至之前無法對焦的眼神都正常了。
“你……在想……什麽?”錢多開口。
“淩雲”略顯驚異的表情一時間沒收住,“你……”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麽?”錢多對上他的視線。
“嗬~”
那人冷冷地轉過身,而後離開了這裏,帶走了最後的光。
錢多渾身酸軟的坐在地上,手指鋪開有斑斑血跡,剛剛用力過猛導致指甲嵌入手掌,甚至摸到了骨頭。
血腥在指尖蔓延,顫抖一直到沒停過,那是從心底發出的恐懼。
“你好,同類。”
錢多後背僵硬,這個聲音他哪怕隻是聽了一次,也是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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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燈四人站在外麵一籌莫展,淺淺的能量並不好處理,不過好在這裏的能量是集中的,並沒有完全的分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