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叫程有才,是附近矮山的居民,看錢多聽消息之後神思落魄,越發覺的他是有朋友和親人在安城中心。
“啥也別說了,你跟我回去,打個電話問問。”程有才急忙拿起地上的鋤頭和竹簍,“這個事兒盡早不盡晚。”
錢多緩過神,下意識地否認,“沒事……大哥……我們……不……不是……本地人。”
程有才回頭,“那你這是……”“我們……是……平陽來的……這是……我……哥。”錢多指著在旁邊因為饑餓都要把自己胳膊擰碎的於燈,“他……腦子……不太好。”
錢多隻能這麽說,任誰看到於燈都會發現他的不對勁,與其被盤問到底,不如說他的智力有問題,總歸是能免除掉許多猜疑。
程有才看著近兩米高的於燈,壯實的如同一座小山,那肌肉線條,能是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可以練出來的?加之臉上的那道疤痕,要說他是那個黑 幫的大佬還比較可信。
“餓!”於燈黑著臉,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裏毫無凶意,錢多還真是有點害怕。
“大哥……能吃……頓飯麽?……我們給錢。”
程有才點點頭,滿是疑惑的帶著這兩人回了家。
矮山比高山要好爬一些,四周坡度亦是平緩,不到半個小時三人就到了村落裏頭,這裏的人家不多,不過是十幾戶,而且多數還都是閉門。
“我們這裏的人多數都是去別的地方打工,這次發生了那麽嚴重的事故,不知道能有幾個人可以回來的,誒……”程有才歎息著,短短的半個小時,他已經把自己的情況交代的清清楚楚,家裏的人口和田地,以及喜歡的姑娘,包括小時候的做的荒唐事。
錢多心思不在這兒,不然的話他會是個很好的捧哏。
他在想一件事情。
要不要聯係普鬆的人?
可是聯係之後必定會麵對一輪又一輪的審問,他和於燈可是唯一從那場不知名爆炸裏逃出來的變異。同時他也實在想不出來能有什麽借口把這件事情合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