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以前如你所見,確實是個小村子,人家少,靠著跟臨近的幾個村子通婚才保證了血脈的延續,我們這裏是窮,可大家使勁幹活,開荒,也挺好的,政府發現我們之後也送來了不少的技術,給我們扯上了電和水,說實話老漢我這輩子能看到自動出水的東西,也是別無所求了。”
三叔說著摸了摸口袋裏的煙,嘿嘿笑著,“又一根。”而後點燃舒坦的吸了起來。
“要說這好日子過得多了,就是有人不舒坦,村裏幾個年紀小的,說要出去,你說說,我們這裏的人本來就不多,他們出去了這地咋種?我們就不願意,可他們好說歹說就得走,那行,走吧!”
“可他們這一走,卻給我們添了大 麻煩,他們走了之後的第二個月,白天還晴著呢,傍晚突然就是瓢潑大雨,村子裏的電停了,大家也就早早的睡了,結果那個晚上,有人進來了。”
錢多皺眉。
三叔似是不想回憶,語氣裏都是悲痛,“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睡覺,有人突然闖了進來,一刀一個,全給宰了。跟殺豬似的,村子裏的人一個都沒留,就是還沒滿月的小娃娃都沒躲過去。”
錢多聽到這兒後背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
“誰不知道自己死了,可是我們又活過來了,你要抓的那個人,他一走,我們都活不了。”三叔吸完了一顆煙,“大家都知道,你現在也知道了。”
“你們……殺了……多少人?”
三叔咂摸著嘴回味著煙的味道,“你是頭一個。”
“鈴花……呢?”
“她啊……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醒過來的時候她就在這個村子裏,有許多人是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迷迷糊糊的,可是一出來,大家都知道。均田不是壞孩子,你沒對他動手,多謝。”
三叔說完這話,想了想又說,“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你放心,不會有人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