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花根本沒有上前,她也沒有任何力氣動一步,被抓前應該是換了白色的連衣裙,此時血跡斑斑,紅白相交最是刺眼,手腳都被小臂粗細的鐵鏈捆綁著,看樣子是動彈不得,尤其是腳,錢多看到了鈴花原本白皙的腳麵,出現了三個火烙留下的傷疤。
“麻的!”錢多急忙把她手上的鐵鏈扯下來,胳膊、手背、小腿……但凡是可以看到皮肉的地方均是皮開肉綻。
鈴花臉色蒼白,左側臉上有一片手掌大的烙印,看起來可怖又可憐,“你怎麽來了?你還真是越獄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錢多急起來說話更加磕巴,尤其是看到那些傷口,想把那些人撕碎的心都有了。
鈴花雙目滿是淒涼,抬起左手顫顫巍巍的捂了下臉,避過錢多質問的眼神,“逼問都是這樣,電視裏都是這樣的。”
“我去……殺了他們!”錢多的怒意已經不是自己能平複的了,鈴花立刻抱緊他的後背,“別去,別殺人!他們會誤會你的!”
“是……因為……我們?”
鈴花手腳都不能動,抱住錢多後背已經是她的極限,“我現在覺得特別不舒服……”語氣越來越低,摟著錢多手臂亦是漸漸鬆軟下來。
錢多急忙把她抱起,而後踏著鐵門出去。
第二天早起的環衛工人發現那家一直想不到做什麽的店鋪大門被人卸了,生怕人家丟了東西就給警察打電話,卻發現兩具早就涼透了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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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花醒來時入眼是一座山神像,把她嚇了一跳,不過渾身疼的起不來,嗓子又幹得不行。
“醒了。”冷冷淡淡的語調。
回來了。鈴花想到這兒鬆了口氣,而後閉上眼沉沉睡去。
錢多拿著一大堆的藥回來,“怎麽……樣?”
於燈點頭,“剛剛醒了,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