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座精巧的房子落定時,已經過去五天。
幾個人在新房子前麵烤田鼠,除了兔子和禿大叔,剩餘三人都很累。於燈是幹了太多的活,錢多是跟禿大叔吵架氣的,而鈴花的傷依舊沒有得到治療所以病懨懨的。
“大叔,你到底什麽時候開始給我治療?”
“你說你這丫頭,這不是房子建成,多好的事兒說這個幹嘛?”禿大叔嚐著手裏的田鼠,“你這燒烤做的不錯!”
兔子蹦噠著,“那是,香酥裏嫩。”
錢多亦是擔心,“房子……建成……可以救人了……吧?”
“倒是可以,不過我缺了一味味藥。”禿大叔也不藏著,“其實我不動手就是因為這個藥引,不好找。”
於燈吃完手裏的田鼠,“是什麽?”
“在那座山上,有隻神獸,你把它給我綁來,必須要活的,即將斷氣或者是快要斷氣的都行。”禿大叔指著遠處看起來隻有指甲蓋那麽大的小山說,嘴裏吃的滋滋冒油。
此時臨近傍晚,霞光鋪天蓋地遮滿大半,遠處的山很高,近乎與天相連,被絢爛的光彩映射的極美。
錢多忍住想打人的衝動,“你知道……那個……地方……多遠麽?”
“知道,開車也得兩天。”禿大叔不以為意,“反正你們愛去不去,沒有那個我治不了。”
“我……”錢多無數髒話憋在心裏口難開,他覺得壽命都被氣短了幾年,“那鈴花……的……傷……怎麽辦?”
一旦離開禿大叔,鈴花就會回到之前的模樣,幾近昏迷動彈不得。
“她不去,就在這兒陪我。”禿大叔說著吃掉一隻田鼠的腿,看起來凶神惡煞,鈴花聽到這話嘴裏的水果霎時吃不下去了,可憐兮兮的看著錢多。
她不想一個人跟這個禿大叔在一起。
“不行……她一個……姑娘……怎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