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驚嚇時,人沒辦法發出聲音。錢多就是這樣,坐在地上半天沒動,小醜疑惑地靠近,“客人,您是有什麽不舒服麽?”
錢多顫抖著伸出手,“沒……有。”
小醜把手遞過來,手與手相接刹那,溫熱的體溫有了交疊,錢多鬆口氣的同時一個搉胳膊直接將小醜摁倒在地,“這麽……快……就抓到……了。”
幻象他不是沒經曆過,這種小伎倆根本嚇不到他。
不過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戰鬥力,對方雖然比他矮,但是比他寬上三個體型,這邊他話剛說完,對方那是直接一個站起,反手的功夫把他摁地上了。
胳膊傳來的痛楚不是假的,錢多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疼……疼!”
小醜鬆開了他的手,但是單膝跪壓在他腰側,“小夥子你誰啊?為啥要對我動手,跟我有仇?”
“你……束手……就擒……擒!”錢多盡力掙紮一番,沒什麽作用。
有人湧了過來,無數雙腿 緩步靠近又快快離開。
“什麽人啊這是?”
“不知道。”
“我看到了,這個叔叔進來就對小醜動手。”稚嫩的童音。
“要不要報警?”
“估計神經有問題。”
“是不是台齊鎮的人?”
“聯係鎮長給送回去吧。”
……
錢多趴在地上,臉在水泥地上蹭來蹭去,疼且不舒服,小醜隻用重量壓製就足以讓他起不來,更別說腿上還用著勁兒。
有保安跑過來,“劉叔,發生什麽事兒了?”
“不知道呢,上來就被我給摁了。”
“……現在這是?”
“那我不得反手把他給摁住了唄,肖川,你可得好好查查,咱這園子裏孩子多,別是個什麽暴力嫌犯什麽的。”
“放心吧劉叔。”肖川把人拎起來時還挺驚訝,“麵生啊。?”
錢多還沒回答,後背的包就被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