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槍擊聲驚醒了林青,他就住在對角的警衛室,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衝出來,看到陌生的一男一女,再看看亮如白晝的燈,“這燈咋亮嘞?”
“電箱為什麽不開?”樂福微微昂著頭,麵似皎月,眉目如畫,看得林青一時呆了。
於燈走過來,氣勢如泰山壓頂,“說話。”
“哦哦,”林青反應過來,“不是不開,主要是沒了資助,沒錢,開了就得交電費。”
“他們不管了?”於燈繞過林青走進警衛室,裏麵布置簡陋,跟錢多房間差不多,牆壁上開了個寬兩米高一米的窗戶,下方有個長桌,上麵是林青的吊牌和醫院進出記錄。
林青見這二人氣勢非凡,但又不確定身份,“兩位是幹嘛的?”
於燈拿出身份證,“我們從平陽來的。”
“誒呦,你們就是來抓鬼的吧?”林青一拍大腿,“有個年輕人也是,誒,你們是一起的不?”
“是。”樂福側身指著錢多門口倒下的人,“他就是殺人案的始作俑者,中槍了,但一時半會兒不會死。”
林青整個人懵了,“中槍?”
“放心,不會有生命問題,給我們找兩間房”
“一間就夠了,我跟錢多住。”於燈打斷樂福的話,“有事兒要問他。”
樂福看看自家哥哥,再看看縮在門後時不時探頭的錢多,“要不我也跟你們”
“閉嘴。”
“好嘞。”
被打傷的人叫趙利,是被家裏人送到精神病院的,根據就診記錄來看,是多發人格。
林青把人送回到病房,又把地麵的血拖幹淨,順手給於燈送了兩床被子,這才拿起手機給聯係他的高層發消息。
值班室內,錢多坐在**昏昏欲睡,過去的這些天,精神高度緊張,哪怕是睡覺都要時刻擔心。於燈一來,他下意識放鬆了不少。
“你給我吃了什麽?”於燈第一件事兒就是質問,瀕死之際,錢多往自己嘴裏塞了個東西,不僅救命還把能量的等級直接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