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很明顯哆嗦了一下,“走……走了。”
“你身上連能量都沒有,怎麽感受到能量波動?”於燈沒有跟他打啞謎的想法。
“有的……我……我有……特別……的方法。”
於燈目光冰冷陰沉,看得錢多大腦都要破開腦殼奪眶而逃。
“好,我信你,這裏沒有變異,這個案子也不需要你做什麽,回去。”
“我想加……加入……狩夜者!”
“可以。”
“真……真的?”錢多激動。
“你一直都是。”於燈轉身逆著人流離開體育館。
錢多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自己掛著的是狩夜者的頭銜,可也隻是掛了個頭銜,從一開始拉他入夥參與德育中學事件,再到無意卷入泉溪之戰,而後便是他去鹿角城市。
於燈的心理防線一次比一次高,乃至現在,真像是把自己圈養起來。
“為……為什麽?”錢多快走幾步擠開人流站在於燈麵前。
體育場前麵是百階樓梯,錢多本就個矮,此刻站在於燈麵前更像是七個小矮人一樣,哪怕頭都仰成向日葵,也掩飾不住錢多的憤怒和疑惑,“明明……是你非……非得帶我……進隊伍,現在……又……又不讓我……參與,你……什麽意思?耍我……呢?”
“你不也是一開始不願意嗎?現在怎麽了?轉性了?”
錢多被堵得語塞,“我……已經……不可能……成為……個普通人……既然要……加入隊伍……就不能在……旁邊……看著,我什麽……都會!”
“好啊,既然什麽都會,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二十四小時內抓到變異,以後我就給你分派任務。”
“好……君子一言……誒……你別走!”
於燈沒聽完錢多的廢話直接就走了,因為二人的奇特,周圍學生愣是圍成個小圈看戲,人類的本質還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