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燈沒吭聲,等他罵痛快之後緩緩開腔,“雖然我沒辦法幫你查,但是我能讓方城做餌,把嚴英釣上來,如果他死了,你心裏會不會舒服點?”
錢多心頭微震,往於燈身邊走了兩步。
“方城?”常帥有些吃驚,“他可是普鬆的寶貝,你能動他?”
於燈冷哼,“真是寶貝也不會去鹿角城市,能力太大的人,總歸會被忌憚,如果你願意,也可以順手除掉他。”
錢多心急,快步到於燈身側,“跟他……沒關係……你們……憑什麽?”
常帥扭過頭,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震懾性的威力直接壓在錢多身上,“白天就是你小子護著方城的,怎麽?關係很好?”
“就算嚴英……真的……殺人
“閉嘴。”於燈冷冷開口,“留你下來是有事兒,不是讓你為人開脫的。嚴英確實殺了人,還是戰友,算下來就是叛逃,方城放人本來就是一條大罪,怎麽?你也是?”
錢多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常帥聽了於燈這話退回到沙發上,“按你說的,怎麽做?”
“簡單,我來操作,你耐心等著。”
等常帥走後,於燈才看向錢多,“你跟方城關係不錯。”
“出生入死……的兄弟。”
於燈點點頭,“被嚴英殺害的人,也是常帥出生入死的兄弟。”
錢多就這麽站著說不出話,於燈的行為做派,他出的主意十有八九能夠做到,想到這兒錢多恨不得立刻給方城打電話讓他抓緊時間跑!哪怕什麽都沒做,苦頭肯定是要吃的。
“別擔心,你是狩夜者隊的人,不會有人動你,把你留下來是有別的事情跟你說。”於燈把毛巾隨意搭在肩頭,穿著人字拖踩了一地的水漬,“走,去辦公室。”
二人上了電梯後到十六層,這裏的空間被分成各個小小的辦公室,一條波浪形狀的走廊貫穿所有,每個房門上都有各自隊伍的名號,一路走下去,足有幾十個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