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錢多因為疼痛,說話有些咬字不清。
狐狸側著臉,整個狐苟在錢多後背,前爪扒著錢多肩頭,後爪踩在他的腰間,身長不過一米多,但站得極穩,毛絨的尾巴**著,時不時掉落幾根,本就有些魅惑的月牙眼角閃出些光芒,語氣更加撓人,“當然,我知道你想找的也是個變態。”
“你才……才是變態!那……那是……變異。”錢多看著眼前二人爭吵不休,就是沒人叫救護車,脖間神經的痛感淡淡消失,但血流不止仿佛帶走部分體溫,冷靜下來後倒覺得有些冷。
“帶我走,現在立刻。我幫你找人。”
錢多不同意,“我還……不如……不如自己……去問。”
狐狸哈氣幾乎就在脖頸,尖銳的牙齒再次貼近,預料中的痛感沒有傳來,“他真的會告訴你麽?”
錢多看向舉槍被趙夏前後左右阻攔的於燈,心頭猛地一沉。
他會說麽?
本來就是要拿方城做餌,既然已經綁架了,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那個叫嚴英的人一天不上鉤,方城就一天不會被放出來,哪怕是不死,有那個叫常帥的隊長在,日子也絕不會好過!
“帶我離開這裏,等我幫你找到人,我就回家。”
“真的……能找到……他?”
“當然。”狐狸雖然嘴巴在笑,但後背強忍的顫栗就快要繃不住,腹部有錢多看不見的傷口,那是於燈剛剛出手打傷,若不是及時迷惑住另一個小子,怕是早就死在他的拳下。
錢多思來想去,腦供血的不足讓他此時更相信一隻狐狸,“好……我們……走。”
於燈跟趙夏還在battle,一時間竟然忘記錢多還在對麵,等於燈保證不會傷到人後,眼前的人和狐狸早就沒影了。
“啊啊!錢多兄弟,你被吃了麽?”趙夏雙膝跪地,一拳將動物園的地麵砸得稀碎,臉上滿是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