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範圍內血條突降,很快便跌破百分之五十的大關。
朦朦朧朧中,林峰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可一抬頭,眼前盡是凶神惡煞的麵龐。
這些光之會的教眾,終究是被欺壓了太久,一朝得誌,變的與之前的唯唯諾諾完全不同。
一個個猙獰著臉孔,周身的源能力量瘋狂鼓**,仿佛隻有如此,才能一泄心中怒火。
林峰沒來由覺得很累,不管是心還是身體。
試圖做出抗爭,然而眉心玉眼剛剛亮起,用於自殺的源能短匕“當啷”一聲掉落麵前。
就連這種關鍵的時刻,裝備都在跟自己作對嗎?
林峰想要苦笑,卻是已經沒有那個力氣,伸出滿布火焰,焦黑一片的手掌,想要撿起這掉落一旁的鋒利刀刃。
卻沒想到蘇伯清不知何時從身旁竄出,先一步俯身彎腰,將其握在手中。
戲謔地在林峰麵前彈了彈手中銀光錚亮的刃麵,隨著“嗡”的一聲鳴響傳出,冷笑著朝林峰說道。
“就算是如今這副田地,你依然想著要反抗嗎?
哼!不自量力!”
輕輕搖著腦袋毅然轉身,將這一件最為普通,最為低階的白裝武器展示在所有光之會教眾的麵前,大聲喊話道。
“看看你們的敵人,心智多麽堅韌!
連腰都直不起來,居然還有握住兵刃的勇氣?
而你們,所有光之會的教眾,你們的堅韌呢?你們的怒火呢?你們的吟詠呢?
隻是此刻,不用有任何的保留,瘋狂地,展現在我的麵前吧!”
具有煽動性的話語說出,廣場上的教眾更加賣力地吟詠起【火咒】。
一個個紅著脖子,爆著青筋,兩個鼻孔以及嘴巴微張,“嘿哧嘿哧”的熱氣滾滾而出。
就仿佛打了雞血的戰士,瘋狂地貢獻著自己作為團隊一員的微薄力量。
林峰皺了皺眉,不知道蘇伯清為什麽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