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會議大廳之內,一張黑亮桌麵的圓形石桌顯眼。
白亮的日光透過教堂側邊一個十米多高的小窗戶,投射下條狀的光線,映照桌麵之上浮動的塵埃,給昏暗的室內,帶來些許光明。
會議開始,石桌邊上雕花的木頭椅子坐滿了人,不多不少,正是十個。
其中九個坐著,作俯首沉思狀,頭頂的高光照亮他們高聳的眉弓以及挺拔的鼻梁,卻將眾人臉孔完美隱沒在黑暗中。
一個頭頂微禿的中年人站起,開始向眾人做匯報工作,沉悶的聲音,擊穿空曠的沉寂。
“空城對於林峰逃竄事件的防控抓捕行動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東南西北四個正門的警戒,比起往常加強了一倍。
地麵防控的巡防人員,也是平日的數倍。
隻是……隻是一連過去三天,在外逃竄的光之會叛徒林峰及其黨羽,依然沒有任何的蹤跡消息。
……”
聽著這位審判殿的執事長老開口,圓桌最中央位置坐著的公孫卓著忍不住地陣陣皺眉。
饒是他已經第二遍聽到這些消息,心中的煩憂還是無法減輕半分。
撇了撇嘴,抬手將對方的話打斷。
“行了!我來問你,為什麽一個【光之火刑】的執行,最後會在受眾的臉上刺了字?”
“這,這個……”教皇一開口,就是如此尖銳的問題,饒是吳友康早有準備,依然猶猶豫豫著,不知如何開口……
頭上冷汗悄無聲息地滑落,最後隻能硬著頭皮做出解釋。
“這個林峰身為最近才到長水的外來客,多次與我會成員,楊榮光的兒子楊子成發生矛盾。
兩人之間的正麵比鬥,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
這次林峰被抓,楊榮光為了報複特意申請了【光之火刑】的執行任務,並在紋刻過程中,在其臉上刺下了帶有羞辱性質的‘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