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府的燕京飯店外,安生和於飛勾肩搭背的在服務生的攙扶引導下走進了大堂,而王夢淩則是沒好氣的直接回自己房間去睡覺了。
眼看著安生和於飛也進屋休息之後,樂子曰這才溜溜達達的到了飯店外麵的一台車裏找到了同樣一夜沒睡的磚頭。
“哥,你去休息一會吧!”
樂子曰看著雙眼困的通紅一直不停抽煙的磚頭,有點心疼。
“行,大白天的估計也不會發生什麽事了,我去睡一會,有啥事你會用電話吧?”
“會,有啥事我給你打電話!”樂子曰笑著說道。
“那我走了,一會我讓上麵的人下來兩個陪你!”
“嗯呐!”樂子曰點頭答應著。
沒一會磚頭就回酒店的房間休息去了,而樂子曰則是翹著腳躺在了車裏看著燕京府陰沉的天空還有飄飄而下的小雪。
燕京飯店後門處,兩個穿著皮夾克的男子朝著一台麵包車快步的走來,到了跟前之後伸手敲了敲車窗。
“看見了嗎?”小源叼著煙問道。
“看見了源哥,都回房間休息去了,有個小崽在停車場的車裏放哨呢!”
“偉強你帶一個人給這個小崽也收拾了,華子你帶其他人上去給那個安生和於飛弄了!”
“我們用啥辦事啊哥?”五大三粗的偉強問道。
“兜裏不都揣著呢嗎?燕京飯店畢竟是人家劉家的,別整出動靜了,就用刀!”
“穩妥!”
一夥人瞬間變成了三夥,偉強帶著一個小兄弟朝著停車場的樂子曰摸去,而華子則是帶著其他人小跑進了飯店後門然後朝著樓上的客房區走去。
麵包車裏,小源和誌文兩人抽著煙等待著兄弟們的勝利消息。
停車場裏,樂子曰坐在車裏搖晃著自己的小腳,看著雪景還非常愜意的搖頭晃腦哼著一個老調子……
偉強帶著人腳步很輕的在雪地上行進著,一直到了距離吉普車差不多一米多的時候,兩個人伸手從自己的懷裏直接掏出了兩把雪亮雪亮的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