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裏麵,焦橫臉色不太正常的走進了安生的病房,而此時的安生已經打呼嚕了。
王夢淩和於飛看見焦橫回來了,立刻示意他不要說話。
焦橫無奈的直接走到了一邊坐了下來,直接解開自己身上的棉襖之後露出了裏麵縫合好的傷口,因為劇烈的運動現在傷口上麵有些崩開出血,但是焦橫一點也不在乎。
結果安生這個時候竟然聽見動靜直接醒了過來,勉強的抬起頭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當看見焦橫之後眼神一動的盯著焦橫。
焦橫看著安生的樣子並沒有吭聲,隻是略微的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漢陽竟然帶著不少人直接走進了安生的病房。
進屋的王漢陽看了一眼王夢淩之後直接走到了安生的身邊,安生臉色蒼白的看著王漢陽,臉上竟然還有一絲絲的笑意。
“你是不是有點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你知道金州城這一晚上讓你們這幫人鬧成什麽樣了嗎?”
王漢陽背著手直視著安生喝問道。
安生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的人必須全都離開金州了!”王漢陽有些無奈的說道。
安生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笑了笑但是牽動了脖子上的刀口,疼的一咧嘴。
於飛聽見王漢陽的話之後站起來打抱不平的喊道“這個時候讓人走?咋走啊?你們是不是有點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了?”
安生聽見於飛的話立刻擺了擺手,隨後對著王夢淩看了一眼。
此時的王夢淩因為自己是王漢陽的老師,所以一句話也不能反駁,隻能裝作沒看見安生的眼神低下了頭。
安生最後無奈的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於飛看明白之後立刻拿出紙和筆放在了安生的手邊。
安生憑借著記憶在紙上畫了一個小圈,隨後指著於飛用筆在圓圈裏麵點了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