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百十來號人悶在雪裏著急忙慌的鑽到了地麵之後,迎接他們的不單單隻有新鮮的空氣,還有數不盡的惡營守城軍的長槍短炮……
一身白色作戰服的樂子曰笑嗬嗬的掃了一眼跟土撥鼠一樣的王家軍這些人,隨後目光直接落在了肩膀上扛著尉官銜的男人身上。
樂子曰溜溜達達的背著手走到了這個尉官的麵前,而尉官則是臉色漲紅的看著樂子曰,咬牙一句話也沒說話。
“冷不冷啊?”
樂子曰突然對著尉官整出來這麽一句話,頓時讓尉官破防了……
“臥槽尼瑪,你知道我……”
“嘭!”
還沒等尉官的髒話完全罵出口,樂子曰堅硬的防滑皮靴頭子直接就熱情和激烈的親吻在了尉官的麵門上,隨著一股鮮血噴灑,年齡肯定是在快四張左右的尉官直接腦袋一歪的就暈死了過去。
“馬勒戈壁的,不想死的全都給雙手舉過頭頂,敢輕舉妄動的全都就地幹死!”
磚頭手裏拎著槍立刻衝上來對著那些明顯眼神中有不解迷茫但是也有恨意的王家軍喊了一句。
“別動,繳槍不殺……”
“再動,再動打死你!”
“整死你信不?”
惡營的城防軍瞬間就把原本在雪裏就已經憋屈到爆炸了的王家軍死死的壓製住,而樂子曰則是轉身跟磚頭一邊朝著車上走一邊低聲的聊了起來。
“你太牛逼了,拿原來外麵挖的防禦地溝做天然陷阱,這幫隻會鑽雪殼子的王家軍在雪下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爬下坡,牛逼!”
樂子曰笑著伸手從懷裏給自己師父老謀子的筆記本拿出來之後得意的說道“我師父這裏邊全都記著呢,就這幫指揮打雪仗的小朋友想要摸城,嘮嘮……”
兩個人調笑了兩句之後磚頭突然想起了什麽,隨即有些擔憂的問道“咱們這一下給王家軍的人抓了,這不是挑起了事端嗎?能不能說原本是打不起來的,現在因為咱們就有可能要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