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等人的菜先上來了,所以眾人也沒有什麽閑扯的功夫,尤其是第一次吃上飯店的安生更是狼吞虎咽了起來,五糧液一杯接著一杯的連著喝。
穿著豹紋西裝的嘉文看一眼好像沒有吃過好玩意的安生,並沒有什麽鄙夷或者是異樣的表現。
不經意間安生抬起頭看向了正在看著自己的嘉文,而嘉文卻有點尷尬的一愣,隨後善意的一笑之後就轉回頭跟自己的兄弟們聊天去了。
沒一會安生等人就吃的差不多了,隨即張三站起來準備去買單。
忽然隨著飯店的大門被人推開,十多個穿著清一色黑色作訓服的人走了進來。
“哎呦,慶哥來了……”
眼尖的飯店經理看見走進來的這一夥人立刻小跑著上前,對著其中看起來是帶頭的人問起了好。
“啊……我們的包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
“行,上去吧!”叫做慶哥的人挺囂張的問了兩句跟智力障礙者一樣的問題之後就大搖大擺的朝著樓上走,但是在路過嘉文這一桌人的身邊時,眼睛明顯是帶著不屑的意思橫了一眼嘉文。
原本氣就不順但是已經壓下了火的嘉文此時抬起頭看著慶哥,也不知道是出於衝動還是咋的,直接撇嘴罵了一句。
“狗頭喪腦!”
在北方的方言裏麵,如果要是形容一個人狗頭喪腦其實不算是什麽嚴重的話語,但是這話你也得分對誰說。
如果是熟悉的朋友哥們之間你這麽說頂多對麵會罵回來,然後打打鬧鬧的當鬧笑話了。
但要是不怎麽熟悉的人之間甚至是有點仇的人之間整出這麽一句話來,那肯定就容易幹起來。
果然伴隨著嘉文少爺的這一句不算髒話的髒話出口,原本還趾高氣昂要上樓的慶哥猛的一轉身,伸出手指著嘉文少爺喝問道“你馬勒戈壁比的小崽子,你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