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香格裏拉大酒店的套房裏麵,剛剛約好有機會見一麵結果轉身就過來的安生跟何嘉文坐在沙發上。
和尚熱情的親自給兩人倒著茶水。
“兄弟快人快語,做事更是快馬一鞭,我很佩服你這樣的人啊!”
“哪裏哪裏,和尚哥說讓我過來那我都是求之不得的,是不是嘉文?”
安生跟和尚這邊寒暄著,同時還在拿話砸著何嘉文讓他參與進來。
何嘉文撇了撇嘴之後立刻就有難聽的話要說,但是安生一把就拍在了何嘉文的大腿上,隨後笑嗬嗬的說道“你看和尚哥,大家都年輕氣盛的,嘉文也不是那個不懂事的二世祖,對不對?”
“那對,在你出現之前我唯一看得起也想結交的朋友也就是嘉文了,其他人在我眼裏太不行了!”
和尚是什麽人?那是眼珠子一轉悠上桌跟老謀子還有老王一起拿語言周旋個天翻地覆的主,他能看不來安生在努力的給自己和何嘉文搭橋嗎?
所以立刻拿話往回拽著何嘉文,那意思也是今天我給你麵子了,你別瘠薄跟我倆嘚瑟了。
何嘉文幹巴巴的張開了嘴,一個字一個音都沒發出來的再次閉上。
“和尚哥,找我來是有事啊?”安生看何嘉文不打算說話了,所以笑嗬嗬的轉向了和尚開始切入正題。
和尚給安生與何嘉文倒上茶,隨後搓了搓手之後問道“安生兄弟,我冒昧的問一下你是擁軍啊……還是傭兵啊?”
和尚的話一出口,邊上坐著的何嘉文也來了興趣,直接看向了安生的側臉等待著他的回答。
安生眨了眨眼睛隨後反問道“有啥區別嗎?我初來乍到真是不太明白你們的意思……”
和尚一聽安生說話也沒看出來像是說謊的意思,轉身看向了何嘉文。
“你別瘠薄看我,我也第一天認識他,不過看著傻裏傻氣的樣子就知道,他確實是不知道咋回事!”何嘉文端起茶杯說完之後細品了一口濃香醇厚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