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香格裏拉大酒店的樓上,和尚還有何嘉文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安靜坐在一邊第一次喝咖啡猛兌牛奶的安生。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連夜讓人去了燕東和燕南區?”
“對啊,你還雙線作戰?你有多少人啊?”
麵對和尚還有何嘉文的追問,安生隻是淡淡的一笑之後放下了手裏的咖啡杯。
“我不要你們的好處,你們有懷疑,那現在我跟你們談談條件!”
“你現在跟我們談條件?先不說燕東燕南能不能打下來,你就算是打下來了我們不去你也開采不了啊,你談什麽條件啊?”何嘉文納悶的問道。
“燕東燕南兩個區你們兩個一人一個,之後的生意和買賣我不管,但是每年我要你們總紅利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你們一個人每年隻分給我百分之二十五,四分之一就行了,這買賣劃算吧?”
“你繼續說!”
和尚伸手一拍還想張嘴胡說八道的何嘉文肩膀,直接拿起煙盒湊近了身子的對安生說道。
“燕東區和燕南區隻能是你們兩個的,任何人任何勢力都必須做到針紮不進,水潑不入行嗎?”
和尚點了點頭之後說道“燕東燕南你留下來人駐守,我們家族裏麵能打仗的人太少了!”
“行!”安生笑嗬嗬的一點頭說道。
“不是,你倆這是就把事給定下來了?”
“你有異議啊?燕東燕南我自己開發也行。”和尚笑著看了一眼何嘉文說道。
“放屁呢,人家安生說有一個區是給我的……”
“咱們事不宜遲,一起出發吧!”安生笑著站起來說道。
“臥槽,去哪啊?”何嘉文迷茫的問道。
和尚則是立刻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坐在他後麵一張桌子上的傻慶立刻走了過來。
“你走一趟慶哥,給家裏能幹活的人全都拉上,咱們去一趟燕東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