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裏麵,安生幾個人慢慢悠悠的朝著樓上走去。
等到了樓頂之後這才看見還架槍瞄準著的劉思勉。
樂子曰拎著手裏的紮槍邁步就朝著劉思勉衝了過去,但是安生伸手一把扯住了樂子曰的後脖領子,給人拽了回來。
樂子曰有點納悶的回頭看了看安生。
“讓他們幹,勝之不武這種事沒意思,幹服的就是這種心裏高傲麵上冷的神仙……”
安生的話再次讓身後跟著上來的和尚還有何嘉文感到了震驚。
劉思勉仿佛此時老僧入定一般,根本就不在乎後麵來了誰,有多少人,要幹什麽。
因為他的眼裏此時隻有一個端著半自動瞄準了自己的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一件不同於其他人的破布鬥篷,寬大的帽子遮住了整張臉。
但是從他一動不動的出現在自己的瞄準鏡下那一刻開始,劉思勉竟然有了一絲絲從來沒感覺到過的壓力。
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這個人的眼睛裏,心裏。
相對的,此時的李四也如同雕塑一般的站在一處寬敞的場地中間,身旁則是蹲著抽煙,雙手纏的全都是紗布的張三。
李四老早就瞄準了樓上的劉思勉,但是卻一直都沒有開槍。
確切的來說是劉思勉和李四對上眼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安生帶人衝進小樓,兩個人都隻是鎖死了對方的位置,但是卻全都沒有貿然射擊。
李四是一個嗜槍如命的人,劉思勉更是。
李四時時刻刻不管在哪裏都隨身帶著槍,在安生的記憶裏這個就連睡覺都身邊放著最少兩把頂著火槍的人,唯獨一次沒有帶槍就是陪自己去錦州城的時候。
錦州城入城是非常嚴格的,不管任何人,就算是城防署和軍部的人想要進城都要上交所有的武器裝備。
也是從這一次開始,李四拒絕再去大城邦,即便是喝酒吃肉也不想去了。